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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彩霞漫天>第四章恋爱
发表时间:2008-10-20 19:26:20
更新时间:2008-10-20 19:32:53 来源: 作者:xiwang 编辑: 【关闭】浏览:

    看完演唱会回来,已经是深夜啦!
万灵波伴着张晓辉回到女生宿舍门前,淡白淡白的月光像流水一样静静的流泻着,照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,照在万灵波的镜片上闪闪发着光,照在张晓辉那凹凸鲜明的娇躯上,地面上就长长的镶嵌上了她那美丽的倩影。月光下,宿舍门前那丛生的万年青,也留下了一条参差馼驳的丽影。
张晓辉看万灵波一眼催促的说:
“你还站在那儿干嘛?演唱会也看啦!你也达到目的啦!”她顿一顿,“还不回去?你不走,我可是要回屋啦啊!”
“晓辉,除了看演唱会,你就不能对我说点别的吗?”万灵波的声音渴望而无不渴求,“我好想和你多说几句话!”
“太晚啦!明天吧!”张晓辉仓促而疲倦的说:“现在都快十一点啦!我困——要去休息啦!”说着她已经准备转身要走。
“那你想听我说几句心里话吗?”万灵波声音颤抖呼吸在加速,“在我心里憋啦三年的心里话!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”张晓辉轻松而毫不经心的说:“你想说喜欢我,暗恋我好久啦!想做我的‘男朋友’是也不是?”
“我-----------”万灵波一阵诧异与迷乱,“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听觉,你怎麽就这样轻轻松松、毫无忌讳、平铺直叙的把我憋在心里久久三年的话说出来哪?”
“有什麽不对吗?”张晓辉借着月光笑一笑,“我只不过是比你勇敢一些,不像你那样‘藏头缩尾’而已,”她郑重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万灵波!今天晚上我与你出去看演唱会,只是以‘普通朋友’,‘好同学’的身份去的,我还告诉你,我现在年纪还小,不想这样的年龄就‘恋爱’,如果你想追我,那就等我毕业啦在说吧!”
“好!我等!”万灵波的镜片上闪烁着诚挚与认真,“只要我有资格闯入你的‘视线’别说等你毕业,就是等上你百年、千年、万年我都会毫无怨言,”他的眼睛里似乎荡漾着泪光,“我---------等你---------等定啦------------”
“呀-------”张晓辉心头颤动一下,“这个近视眼真的‘认真’啦!我说要他等到毕业只不过是在搪塞他、敷衍他怎麽给个笑脸就当真那?没办法?那就让他去等吧!反正自己对他没好感可也没坏感吗!再说自己现在确实没有男朋友,要是交男朋友的话,他也是唯一可以考虑的人选吗?”
“那好,你就等吧!也许毕业后我也不想恋爱,那你就一直等下去吧!哈---------”张晓辉打一个哈睡,用手拍拍嘴巴,“我可没有那麽大的闲情逸致陪你在这里‘月光浴’,我要去睡觉啦!”
“好吧!那我们以后在谈这些吧!”万灵波失望而乏力的说,“明天见,晚安!”说完,转身离去。
张晓辉看着万灵波远去的背影,遥遥头叹口气。
“嗨!你要是他该多好啊!”
回到宿舍脱去那身红装懒散的换上睡袍,一仰身躺在床上。
夜静谧。窗外云淡风清明月如洗,像一个圆大的银盘把那清清的、冷冷的、幽幽的月光斜射进宿舍,把屋里染成了一片银灰色,仿佛整间屋里像被牛乳冲洗着一样,又像笼罩着轻纱的梦,不是的传出几声姑娘们酣眠时那娇细的呢喃声,与小蟋蟀的低吟声。
看一看空空的上铺,不知丽丽与良子康去啦那里,到现在她还没有回来。
“真是个‘疯丫头’!”她呢哝的骂一声丽丽,然后打一个哈睡,“睡吧---------”
阖上眼睛。可是怎麽又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啦嘛?刚才不是很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他一大觉吗?可现在那困乏怎麽就一扫而光啦哪?难道是演唱会的激情又游荡回来啦?不是!那是万灵波吗?也不是!是想爸爸妈妈、想家吗?也许有但不完全是。
她硬生生的闭上眼睛,却又恍然若梦的想起啦那个小雨的爸爸,那个性格迥异的李刚,那个有着一座红色别墅的主人。可为什麽要想她那?为什麽脑子里全是他哪?是因为昨天他对自己的暴躁与侮辱,还是因为今天早上他那份抱歉的话?还是因为他人长的帅?或是因为他说的那句‘或许以后我们会有更近一层的关系’那?”
呀!她倏然间警觉起来,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“爱情”吗?不会吧?爱情应该是甜蜜的、疯狂的、开心的、如痴如醉的感觉呀!可自己没有那种感觉吗!没有那种梦、幻、醉、醺的感觉呀?一想到那个李刚,那个三十几岁的男人,和他那爱暴、爱燥、爱闹又爱气的男人,还有他那深邃邈远的眼睛,却怎麽反倒会有说不出的苦涩与痉挛那?
不——这不是爱情!也许是同情与怜悯,更可能是对那个小雨从小没有母爱的怜惜那?张晓辉的脑子里一片纷乱,头似乎马上就要疼起来。不去想他!明天早上还要跑步那,还要早起那。她想着“跑步”想着“早起”便睡去啦!

手机铃声欢叫着,准时把张晓辉从梦中唤醒,她下了床熟稔的脱掉宽松的睡裙,换上一条水红色的连衣裙立时就显出她那纤纤的身材与那丰乳豪臀。她把那满头、满脸满肩的散发用一条红带子扎起一个鬏,顺便去叫上铺的丽丽。
“丽丽!部长!”她小声的叫。
“干嘛?我困!想折腾死人哪!”丽丽模糊的呓语着。
“你不和我一起去跑步啦呀?”
“不去!我昨天晚上很晚才睡——盹的很!”
“那我自己去啦啊?”
“嗷!”丽丽应一声又酣然如梦。
张晓辉见实在叫不动丽丽,这才一人向外走去。
来到校外。她又习惯性的跑在那条柏油马路上,无心去顾暇那些风景,在心里一直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“李刚----------”心急如焚的她向前跑着,恨不能肋生双翅,马上就飞到那座别墅见到李刚。就连她腰间的那条红裙带也急速的飘荡着,向一簇燃烧的火焰,又像天际的那抹彩霞似乎在帮主人加油使劲。
又来到那座别墅的门前,她看看表6.30分。对!前两天都是这一时间见到李刚的,可今天门前怎麽却冷冷清清的、寂寂寥寥的。即没有甚么李刚的影子,也没有甚么孩子的哭声,甚至整座别墅都静悄悄的、沉寂寂的、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顿时,那种难言的失望与酸楚弥漫啦她的整个思想,占据啦她整个心灵,她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在大门口游荡了很久。最后,又向那红栅栏门希望的看一眼,心头便掠过一阵抽筋般的疼痛与渴望,渴望门前会出现那个叫李刚的男人,但——她——失望啦!没有办法,只好失落的顺原路返回到了学校,又失落的熬过啦这“牵肠挂肚”的一天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她都如时的6.30分感到那别墅的门前,而她却总是兴致盎然的去,无精打采的回。时间就这样纷纷乱乱的过去啦好久,她也记不清什麽时候不再去那条马路跑步啦!因为每当经过那那扇冷清的、紧闭的、关阖的红栅栏门时带给他的总是那无边无际的、无穷无尽的痛苦与回忆。所以她想,人不见心不烦不去那条马路也许会渐渐地忘掉那那座别墅、忘掉那个李刚忘掉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,因此她只是每天早上象征式的在操场上跑上几圈坚持自己的锻炼。

几个月的时光转眼即逝,在这一段时间里,张晓辉几乎忘掉了那条马路——那座别墅——那个李刚与那“铭诸肺腑”的思念。那琐碎缠绕的“失眠”也随着暑假的来临烟消云散啦!而这一段时间里,张晓辉大多都与万灵波在一起埋在图书馆里,去吞噬、探究那书海中的知识与秘密。直到有一天万灵波抱着把吉他沾沾自喜的出现在张晓辉的面前。
“晓辉!我学会弹吉它啦!”万灵波欣喜而激情的说。
“嗯!是什麽时候学会的?”张晓辉坐在那棵苍老蓊郁的大榕树底下,温柔而安静的看着他。
“前几天,也弹不好勉勉强强凑凑呵呵的能弹几个和弦而已,”万灵波洒脱的拨弄一下六弦琴,那琴弦便发出362573的六种漩音。
“晓辉!”万灵波痴痴醉醉的看着她,“你知道吗?我好爱好爱你,我甚至为了能做你的男朋友而感到自豪与骄傲,因为你太美、太细腻、太娴静、太纯、太善良你是天底下最完美的,所以我要为你做了一首歌,我要唱给你听。”
张晓辉的面颊上募然涌上两片红潮,那红潮一直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,她怔住啦!傻傻的瞅着他。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止,血液凝住,那眼神,那注视,那微笑--------她好想听他那首歌——为她编写的那首歌。“
“灵波,你真傻、真痴、又真呆,”她的大眼睛里有了一层娇柔的歉意,“以前是我不好,总说些伤害你的话,以后我不会在刺痛你,我会好好的享受你给我的爱--------”
万灵波的眼睛有些红润啦!喉头有些发哽,看着眼前这娇滴滴、羞答答、嫩秧秧的红衣小公主,他嘴唇颤抖的说:
“晓辉!我会用全部的身心去爱你、关心你、敬重你我会做一个你心目中最好最好的男朋友,我会让你体会到我的心是在为你而跳,我的血液是在为你而流动,而我的生命是为你而‘延续’。”

万灵波做下去轻轻的把她揽进怀里,她便轻轻的阖上啦她那早已囤满泪水的眼睛。
“灵波——我体会的到,真的!我能听到你的‘心声’——我能听到的,”张晓会把头贴在万灵波的胸前,“灵波!我的心与你的心能够碰撞、交替、溶解、真的!”
“哎呀!”丽丽的一声尖叫,她与良子康鬼影般的出现在张晓辉与万灵波的面前,“你们在干嘛呀?像小说里的情侣电影里的爱人”,丽丽欢笑而戏谑的喊着,“这大白天的就这样亲亲热热的搂搂抱抱的,真让人肉麻——也不害羞哎!”
张晓辉闪电般的从万灵波的怀里窜出,像一只惊悸的小兔子,心脏蹦蹦的跳个不停,娃娃脸上立刻嫣红如醉象一片盛开的桃花,又像天际的那抹彩霞媚媚丽丽。
“好啊!丽丽!你什麽时候学会‘畏首畏尾’偷偷摸摸的啦呀!这可不是你做部长的一贯作风!”张晓辉瞬间的反应着。
“唉---------我可没有畏首畏尾,更没有偷偷摸摸,”丽丽摆动一下手臂,这是学校呀!是公共场地,谁都可以来呀!”丽丽瞟良子康一眼,“对不对——子康?”
“是啊!没错,是公共场地!”良子康机械般的重复着丽丽的话,那脸红的毛病就一下子又犯啦!
“呀!良子康——这还没怎麽着那,就让丽丽把你训的这样‘唯命是听’的,这要是她真的跟啦你,”张晓辉把矛头指向啦毫无还击之力的良子康,还不成啦她的奴隶呀?”
“我--------”良子康的脸更红啦,“当奴隶有什麽不好吗?”
“哎呀!万灵波笑的前仰后合,“我的天呀!你能不能转个弯在说出来呀?你知道一直走不拐弯的是什麽吗?”
“是什麽?”良子康又机械般的问一句。
“是‘狗熊’啊!又名‘黑瞎子’,”万灵波说:“怎麽动物学里没有学过吗?”
“噗嗤!”张晓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哎呀!你们看呀!良子同学还真有点‘那个意思’啊!”
丽丽也想笑,可见良子康受到如此的戏弄,却也不忍心笑,可不笑吧却又实在忍俊不禁,一时间,小圆脸上干巴巴的,弄啦一脸的稀奇古怪。良子康更是面目全非一脸的惨像。
“好啊!”丽丽有些急躁的说:“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对付我啊!我就是那舌战群儒的诸葛亮也说不过你们呀。”
“怎麽?”张晓辉还在笑,“只有你一个吗?那戳在你旁边的黑瞎子,岂不是又变成啦不会说话的‘木头’!”
万灵波笑的更惨啦!直在地上蹲着打转转,眼睛里的眼泪都笑出来啦!
丽丽急得红了脸本来想好说的话却成啦“哑巴吃黄连”有苦说不出。
“算啦我是部长,是有身份的人才不与你们这些‘小人物’一般见识那,”丽丽一把抓住良子康,“还不走!说你是根木头,你就真的戳在那里呀?”
“别跑---------”万灵波与张晓辉惨笑着追上去,“还没玩够、笑够、要够那,想溜——没门儿---------”

这天,张晓辉正在温习功课,妈妈打来啦电话,说让他回家过暑假,并且还让她把万灵波一起带上,爸爸妈妈要“摆宴择婿”啦!挂断电话,张晓辉一直向草坪跑去,她知道,万灵波平时都在那里温习功课或是弹吉它的。来到草坪,很顺利的便找到啦正在调吉他弦的万灵波。
“晓辉!”没等张晓辉开后,万灵波早就激动而兴奋的握住了她的肩头,“我为你谱写了那首歌,是专门为你——我的晓辉谱写的,”他镜片后的眼睛在烧灼、在发光、我现在就唱给你听,”他放开她,坐下去弹着吉他清亮而磁性的唱: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我遇到一个披着彩霞的女孩,
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的美丽使我朝朝暮暮的思念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看到她媚丽的眼波,
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就忘记啦人生的痛悲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爱神点燃了生命之火,
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是幸运快乐的使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有了她我的生活不在孤独、不在寂寞,
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是璀璨阳光下的彩霞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爱上一个披着彩霞的女孩,
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的爱让我疯狂让我心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披着彩霞的女孩,
           甚么时候牵手天涯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披着彩霞的女孩------” 
唱完啦!她还静静的听着、静静的、傻傻的听着,不知不觉中两行晶莹的泪珠已经从他白皙的脸上滑落。
万灵波被他的泪水震慑住啦,他放下吉他眩惑着、心跳着、气喘着、脸红着走过去,细细的去看她那一身装束。橘红色的燕尾服,深红色的百褶裙,枣红色的坡跟小凉鞋。然后他又喘息着去看那身红妆的主人,那小主人的眼睛里蓄满了泪,小鼻子抽动着,娇嫩的嘴唇翕动着、轻颤着、张合着、她就像天边的一片彩霞艳丽、璀璨、耀眼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带着颤栗与心灵深处的渴求,把自己那厚厚的唇轻轻的压在啦她的上面,辗转的、紧迫的、沉沉的的吻着。她便觉得浑身一软整整的依进了他的怀里,一时间世界没有啦!空间没有啦!宇宙没有啦!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啦!唯一存在的是那两颗互相撞击的心灵。
吻完了,张晓辉依偎着他,被兴奋、激动、兴奋包裹着。
“暑假放了几天啦?”张晓辉温柔而无力的问。
“三天吧!”
“好多同学都回家渡暑假啦啊!”
“是-------”
“你有甚么计划?”
“我没有计划,只想天天这样陪着你!”
“你真的想和我天天在一起吗?”她梦话般的问。
“苍天为誓言,绿草为盟约!”万灵波抚着她的长发。
“那你该去见我的父母啦!”
万灵波惊惧的一把推开她。
“这不行!”他一脸的急躁与恐慌,“我一点准备都没有——太突然——”
“是啊!”张晓辉温柔而安静的看着他,所以我才提前告诉你,也好让你有所准备吗!” 
“能不能不去?或是以后再去?”万灵波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不行!我刚刚接到我妈妈的电话说好今天要回家的,”张晓辉侧着头看着他,“我已经答应啦妈妈,我不能让妈妈失望的,你现在必须马上跟我走。”
“嗨-------”他一脸的无奈‘故人聚鸡桼,邀我至田家!’那我去换件衣服,”万灵波一脸要上断头台的样子。
“晓辉!快点!有人找你!”丽丽气喘吁吁的跑到张晓辉近前。
“谁呀?”张晓辉一脸的猜测与好奇,“是我妈妈吗?”
“不是!”丽丽看一眼万灵波,“灵波——我借晓辉一下,”说着他把张晓辉拉远处一些,脸上满是惊诧与神秘,“我的天呀!那个人来找你啦!”
“那个人?”张晓辉不以为然。
“那——个——人!”丽丽都有点结舌了,就是又让你憎恨、又让你流泪、又让你失眠的那个小雨的爸爸——李刚!”
“啊——”张晓辉张大了嘴巴,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,喉头象被塞上一团棉花,不住的咽着吐沫,“丽丽——你别——吓唬我——你说谁——找我——”
“哎呀!”丽丽重复着,“是李刚、李刚、李刚、你听清楚了吗?”
“丽丽!他在那里?”张晓辉的脸上忽惊忽喜,嘴唇忽抖忽颤。
“就在学校门口!”
“丽丽——快——我要回宿舍,”张晓辉一脸的惶恐与惊骇。
“你干嘛?不想见他也不用躲着他呀?”
“不——我不是——躲他,”张晓辉猝然间跳起来,“我要去换衣服。”
“好-----------”丽丽看一眼远处的万灵波,“那他怎麽办?”
“拜托哦!这里就交给你啦!”张晓辉仰郁不住狂热的情绪,求似的说:“好姐姐——你知道怎麽办的,我求你啦!”然后飞一样向宿舍奔去。
“你要去那里——我怎麽办?”万灵波大喊着。
张晓辉似乎没有听到,一溜烟儿跑进宿舍。脱去燕尾服,换上红T恤,然后又拿起化妆盒在急速的去补脸上的残妆,心里不住的求叫着:
李刚!你要等我!一定要有耐性,我马上就来见你,马上就来。呀!化妆原来这样慢!快!快!快!要快!。
她化完妆甩掉那双红凉鞋,在慌乱的登上另一双,抓起桌上的梳子,一边梳着头发便冲出宿舍,向校外跑去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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