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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,占中国版图四分之一面积的那个高原圣地,离天最近,和天堂为邻。 脑海深处铭刻着一群勇士: 马丽华(女),扎入西藏27年,当她离开时,岁月给予的回报只是心脏不适、步履艰难、疲乏交瘁的下山行者。而,她把《走过西藏》带出了高原,播洒在平原、河流。 祝勇,把西藏形容为:白天,它在你的远方;夜里,它在你的上方。它是我们《远方的上方》。 军旅文人裘山山(女),《沿着雪线走》进入西藏10次,把理由概括为:与白色共存并不是她这群体的选择,而是一种责任。 还有,用纯真细腻女人歌喉唱着《天路》的巴桑;抖动粗狂胡须吼出《康巴汉子》,任随女人恨不够的亚东。 西藏的诱惑,让人们产生了遐想,让凡夫俗子们向往,究其原因,正如士兵作家凌仕江所言:西是天,藏是堂,天天天蓝,与谁都无关,天天天蓝,与谁都有关,那里是天堂。 我囊中羞涩。除了烟和茶叶,只剩被千万倍煽起的激情。叩响神圣殿堂雪铸的冰极,一锤,门洞初开,金光四射,我在惊诧中晕目。二锤,七彩神力携我到达南天门,不知所措。再锤,已不见门框,自由出入把我的心灵搁在了西藏。 这种激情源自作家引人入画的笔墨?激活了被歌者美喉刺激的神筋中枢?都是,也不都是。 躯体通过数码像机传输,永久烙在了电脑上。千姿百态的身影,笑着、冷酷着、沉思着,在电脑上占据了各自的领地。赞叹高科技的神奇,不偏不依真实地、完整地呈现出我的表情。包裹俊美的、丑陋的、壮严的、爽朗的,还有高雅的、次高雅的。 身影总是那个身影,只有身后的影子,象月光的投影,变个不停。170公分,细柔的头发并没有显出贵人相,也不见得有多少聪明。数十年的千辛万苦抑制了躯体的雍肿,依旧平平的腹部,瘦弱的双肩,挺直的背脊,还有微突的胸襟。再还有,就是藏而不露的精干。 喜欢用遮挡色彩的墨镜看世界,自傲“冷眼向阳”。我要的就是那种效果:使常人无法猜透我的眼眸是笑还是哭,我却在众人的蒙胧中洞穿了人世的沧桑。 雪际中屹立的那山、绿中涌动的那水、宇宙里伸缩的那天、金黄和铮蓝苍穹下随着经筒飘荡的那经幡……。 烈日炽晒下的脸庞,五颜六色,仿佛一幅现代派的油墨画。起伏蹲立的腰杆,犹如虔诚的朝圣者,试图用最好的叩首来换取神灵的恩赐。更有咬牙抿嘴不让流出却拼突眼帘的两行泪水,默默中,和高原众河比试着谁更唯美。我不想被命运调侃,但命运给予的却是源源的苦楚。今天,我到想捉弄框定的身世,以百倍的勇气和自信,傲脸跋涉高原,捧出一颗不老的心脏,试与自然比高低。 陶醉在天人合一的仙境中。壮哉,美哉! 一只山鹰掠过水晶般的蔚蓝,倾刻消失在山脊的后面,无影无踪。翅膀撩起了投影,铬在冒汗的热土上,不肯淡去。我拼出底气,歇斯底里地喊出三声,权作对缘份的回报: 启动我思索的是智者。 赋予我勇气的是王者。 牵引我行走的是神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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